Dime

 

写自己想写的,做自己想做的,干自己想干的。

【凌李】到爱的距离 01.分手

写给亲爱的人,献给喜欢他们的你。


【凌李】到爱的距离

  记得有人说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一百步,只要你肯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都可以完成。你为我走过九十九步,这次该我了。

                                                                         ——题记

01.分手

  凌远坐在餐厅靠窗的卡座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人行道,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突然蹿出了他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抱歉抱歉凌远我来晚了。”李熏然看到玻璃窗边的凌远先是给了他大大的一个微笑然后迅速地进到了餐厅里,坐到了那人对面。

  “嗯又有案子缠着?先喝点水。”凌远压了压袖子遮住手表,把手边的温水递给对面拿纸巾擦着汗的青年,抬手示意服务生上菜。

  “是呀,你不是不知道那个杀人分尸案,每次我们以为抓到了凶手的尾巴他就又跑了。”李熏然大口大口喝着温度刚刚好的水,一并用眼光逡巡着餐厅。

  看他点着杯子的手指,凌远知道他是饿了。

  “熏然,别那么大口喝水,你喜欢的意面马上就上了,等下我想跟你谈……”

  “您的鲜虾芦笋意面。”

  服务生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凌远的话,凌远也不得不止住了话头,挪开桌上的杯子方便服务生上菜。

  “嗯谢谢!凌远你想说什么?”看着对面的人眼睛闪亮亮地盯着眼前的面,好不容易分神给自己一个眼神询问。

  不想现在说出口,看这小子也是饿极了。

  “你先吃吧,瞧把你饿的。”李熏然嘿嘿一笑,拿起叉子低头大快朵颐起来,没看见对面凌远笑得牵强。

  “您的沙拉,牛扒请稍等。”服务生有条不紊地上菜,凌远的沙拉刚端上来对面李熏然的面已经吃完一大半了。

  “熏然我们得谈谈?”凌远吃了两口沙拉皱着眉停下了刀叉,静静地望着李熏然。

  “嗯怎么了?你说。”李熏然抬眼看了下凌远,给了他一个你说我听着呢的表情,手里的叉子没有停地卷着意面。

  “咱们这个月见了几面?这是第二面,可是今天是24号了,我们需要更多时间……”凌远的话带着深深的无奈,望着对面不以为意的人深深的无力。

  “不是忙吗,咱们都挺忙的!最近不是有大案子么!你没什么手术吗?”

  李熏然看着凌远歪着头回想了一下这个月,他在家的时候醒来去上班,凌远都已经把早饭准备好去晨跑了,自己出门也见不到他回来,晚上自己一忙起案子就住警局或者回去很晚。两个人真的坐下面对面吃饭到还是真的是月初的事了。但是这不是挺正常的么,之前不也是这样么。

  凌远苦笑了一下,他怎么没手术,他怎么不忙,他一星期出去和那帮商人扯皮到半夜回家都是他一个人。

  他以前总喜欢给李熏然留一盏灯,现在慢慢的他觉得没什么必要了。他年纪也不小了,总想有个安定的感觉,有个家的感觉,对面的恋人毕竟还是年轻气盛,正想展翅高飞的小鹰,还是驯服不了啊。

  他也总算想明白了,花了他这么久,他总算想通了决定放手。

  “有,所以今天想跟你谈谈这事。”凌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苦涩,望着李熏然的眼睛,李熏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鹿眼里有他。

  可是,仅仅是个影子。

  “您的牛扒,您的菜都上齐了。”凌远向服务生点头示意,然后又转头对向了李熏然,他知道自己在拖延时间,他知道自己还是不想说出口。

  李熏然已经吃完了自己的最后一口面,正开心的把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只虾塞进嘴中。

  “慢点吃你急什么,等你咽下去咱们再说。”看着他塞得满满的两颊,凌远宠溺地笑了笑递给了他纸巾擦嘴。

  “这不是怕队长打电话来么,我就请了一个小时假。”

  “嗯,喝点水,熏然,你有那么多队员,就不能让他们顶一顶么,你平常多点时间在家行不行?起码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凌远说道。

  “凌大院长你什么这么粘人了?咦等下啊,队里来电话了。”熏然听着挑了挑眉,裂开嘴笑了以为凌远在撒娇,没有听出对方声音中的恳求。

  看李熏然掏出电话急急忙忙地接起,他就知道自己只能今天说了。刚刚他在恳求最后一个机会,如果熏然答应了,他就不用说了,他慢慢往后靠到了椅子上,撑着扶手让自己不瘫倒在椅子上。

  “凌远队里来消息又有线索了我先走了啊!”李熏然打了个招呼就又冲出了餐厅,跟他来时一样。

  凌远强行支起自己,拿起刀叉切了一口牛扒送进嘴里,牛扒还是温热的却如同嚼蜡。

  “先生您还需要加点什么么?”

  “不用了,把那个盘子撤了吧。”

  “好的,如果有需要您……”服务生的话被打断了。

  “算了直接买单吧,不用打包。”凌远掏出信用卡递过去,同时掏出药瓶倒了几粒药就着凉了的水硬喂给了自己。

  凌远知道李熏然时间紧到估计只有一盘意面的时间,他也知道自己注定得一个人吃完这顿饭。

  他闭着眼窝在椅子上等胃不那么疼,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到医院,估计晚上李熏然不会回家了,他可以把他的东西从他家先搬到医院办公室,然后周末在请个小时工打扫一下自己落尘的家搬回去。

  凌远在脑海里一项一项的把自己要干的事情罗列好,再次睁开眼他眼中恢复了他平日里的清明,他还是那个第一医院的雷厉风行的院长不是么?

  四十分钟后,凌远赶回了医院,接了个需要手术的急诊病人,在手术前他做出了决定,给李熏然发了条信息——

  熏然,我们分手吧。

  七个字两个标点说能了断近两年的感情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也累了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凌远搓了搓脸,打起精神走进了消毒室,一台常规手术,虽然是急诊对于凌远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阵仗,就是要多盯着点患者血压。估摸着也就两个小时的手术,出了手术室往窗外一望天都要黑了,冬天天黑的越来越早,愈来愈让人感到寒冷。

  凌远换回西装,看了眼手机屏幕除了时间什么都没有,他把手机扔回兜里没再多看一眼。

  李熏然熬了大半宿追查那个线索,他中途看了一眼手机有凌远的一条信息,估计是跟往常一样提醒自己吃晚餐,但是他看到的时候都几近日出了,哪里还有晚饭啊,都该早饭了。他倒是想吃凌远做的红烧肉和炒菜,但是没这个条件就算了,回头再让他给自己做。

  李熏然想着嘿嘿地笑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继续跟组员讨论案情。笔录小妹给他们带了早餐,油条根本就不脆没有凌远做的好,边想着,边塞饱了自己的胃。

  “走走走再去城东那几家刀具店看看。”囫囵塞下最后一口早餐,大口喝了点豆浆勉强咽了下去,抄起椅背上的夹克带着刚半只脚踏进门的队员冲了出去。

  “副队啊,这都第三次来这边了,没什么异常啊,你这都多少天没回家了?”走在路上小队员对自家副队的敬业十分钦佩可是又觉得没必要这么拼啊,本来做的就是危险的活计还一个劲儿的往上冲。

  “我总觉得就在凶手就藏在这几家刀具店里。”李熏然没有回答小队员的问题,大概有那么三五天没回家了吧,不过昨天见到凌远还挺开心的。

  “好吧好吧最后一家了。”


  ******


  隔壁油粮店的大婶都认识李熏然了,还想给他介绍自己侄女来着。

  “李警官你们又来了啊,孙勇他也昨天刚回来。”

  “大婶好啊,孙勇是谁啊?”李熏然笑着回应道。

  “孙勇这家店的老板啊,前些日子你们见到的都是他小工。哎孙勇就在那里呢,孙勇!警察同志找你了解了解情况!”大婶热心地指给李熏然看。

  李熏然在听见孙勇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时就已经警铃大作,在大婶朝远远向他们走来的孙勇喊自己是警察的时候,那矮小的男人扔了手中的东西转身拔腿就跑。

  “诶他跑什么呀?”

  “小高你从后面追!”李熏然拿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叫后援。

  但是,划开手机第一眼看到的是凌远的信息,分手两个字映到视网膜上,烧得眼睛疼。

  他在那里愣了一秒切换到了电话的界面,给局里拨了电话。

  “副队他开车逃到主街上了!”李熏然拔腿就跑,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他发现了符合薄教授说凶手可能用的小卡车,以及一脸狗急跳墙的凶手。

  车流中喇叭声四起,他从后腰掏出枪,抬起手臂,瞄准凶手的肩膀。

  他不能让他再逃了,他不能让他再伤害孩子们了,李熏然毫不犹豫地开枪,血花在凶手肩膀上绽放。小卡车本来是全速朝李熏然驶来的,但是凶手由于被打伤了肩膀,方向有些偏斜最后撞上了马路牙子和垃圾桶停了下来,李熏然虽然尽力躲闪,但是还是被蹭到了地上。

  “副队你还好么?有人帮着叫个救护车啊!”小高检查完驾驶座上的凶手看他还活着也逃不了就赶快去扶地上坐着的副队长。

  “嘶……别动我,小腿可能骨裂了。”李熏然尝试站起来不成功,只好直愣愣地坐在马路中间等着队里和医院来人。

  完了又受伤了,凌远又要唠叨他了。

  不,凌远给他发信息说分手了。

  李熏然掏出手机,钢化膜碎了几道痕,他拿没有擦破皮的手指划开手机,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昨天下午的信息,反反复复地读着那几个字,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他多希望自己被撞倒头,所有看的都是不真实。

  熏然,我们分手吧。

  这字字划过心口的痛,却再真实不过。

  被柏油马路磨破皮的手掌生疼,被撞的小腿生疼,被分手的心也生疼,就那么茫然地望着屏幕,直到屏幕从亮变暗,终于自己锁上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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