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e

 

写自己想写的,做自己想做的,干自己想干的。

【楼诚】不可说 05

在5.20,5.21这些重要的日子里,表白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是不是自己表的白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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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阿诚在傍晚就回家了,看着微微带着点紫色的晚霞和晚霞下的明家宅院不禁叹了口气,也倒是没什么缘由。

     明楼在旁边,先让阿诚进门,自己去停车。

   “阿诚你回来了!哎哟这怎么才出去一天就这个样子啦?”明镜的声音从远到近,阿诚头疼地心想还不如让自己在医院待一段时间。

   “阿诚哥你回来啦!”明台着小子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头有他好看。

      白雪也一蹴溜跑到自己脚边,围着自己转,汪汪汪地叫着:“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那个头大的折腾死了!”

      阿诚反应了两秒,想明白白雪抱怨的是谁,强忍住笑,等吃完饭在和它单独聊聊。

    “大哥派我去开的这个会太凶险,我也不想啊大姐。”阿诚一脸无辜地望着明镜,扬了扬自己吊着的手臂争取宽大处理。顺便也给明台递了个眼神让他别火上浇油。

   “你说说要他有什么用!来来来吃饭,阿香快盛饭!”明镜小心翼翼拉着阿诚没有受伤的一只手往餐厅领,明台麻溜地跟在后面等着开饭。

      明楼正好推门进来,没一个人理他,留下的全是去吃饭的背影。

      阿诚受伤了,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他也心疼啊!可是却没法像大姐那样直接的表达出来,像明台那样撒娇耍赖装乖巧,像白雪那样围着裤脚转圈圈。

      明楼把公文包放到书房,赶紧去餐厅,去晚了又是一场批斗大会。

    “阿诚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个星期吧,等手好些了再回去上班。”明楼拉开座椅冲着阿诚说道。

    “好。”阿诚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应了一声表示。

      明台又开始打诨插科,这饭总算是吃的还算好。


      *****


      阿诚看白雪腿短,爬了半天楼梯才那么几节,单手一抄就将白雪抱在身侧往自己屋里走去。

     “你这小东西,怎么感觉比刚来的时候重了好多。”阿诚掂了掂,证明自己没有错。

     “汪汪汪!”白雪辩解是自己在长身体,阿诚忍俊不禁。

     “回头带你去大哥的称上称称。”毕竟白雪还小,阿诚毫不费劲的就将它d带上了楼。

      明楼在楼下看着,嗫嚅了片刻也没喊住阿诚。

      今个捅破窗户纸的机会是没有了。

      可惜啊,明楼不知道这窗户纸提前被别人捅破了,还都不是别人,是条狗。


      *****


     阿诚刚关上门,白雪就往沙发上一窜,找好姿势窝在那里。

   “我跟你说!就家里最大个的那个昨天晚上你不在的时候,大半夜把我抱到屋子里去,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什么担心你啊,不敢说啊,说不得啊,我也不知道他说了半天都在说什么。”白雪叫来叫去,说到兴头还在沙发上打个滚。

      阿诚被白雪黑溜溜的眼珠望着觉得好笑,要不是自己真的能听懂,平常人也觉得是不可思议。

      感觉下次可以和鸟类多沟通沟通,对情报收集有好处。

    “你刚出生我们就把你抱走了,和你兄弟姐妹分开了,大哥也是担心我。”阿诚声音很低地说道,毕竟在别人眼里自说自话也不是个正常事。

    “他那哪里是担心啊,大半夜的不睡,把我折腾到天亮才放我回去!然后电话铃一响就疯狂地往外奔,差点还没把我窝踹着。”白雪趴在那里眼睛咕噜噜直转。

      阿诚“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画面感,想来是大哥守到凌晨接到电话就赶去办公室了,怪不得在医院见到的时候眼睛里都是血丝。

      轻重适当的敲门声适时响起,阿诚坐到白雪旁边道了声“进来”。

      明楼其实在门外其实已经站了一会儿,净听到白雪在那里叫,平常这狗也不叫啊,怎么到阿诚这里叫得这么厉害。听屋里平静了他才敲了门。

      阿诚坐在沙发上给白雪顺毛,白雪看着也是一脸享受。

    “大哥。”阿诚见到来人是明楼还有点惊讶,要起身但是被明楼拦下了。

    “我就是把药给你,止疼药也有,要是晚上难受就吃点,在家没事。”明楼将手里的药袋递出去,将另一只手的茶杯放到茶几上。

   “谢谢大哥,我会记得吃药的。”阿诚听话的样子明楼看着有点心疼,毕竟是胳膊折了,脸色和唇色都有些泛白。

   “嗯早点休息,我把白雪抱走吧,别打扰着你。”

      白雪一听明楼要把他抱走,死命往阿诚怀里钻。不小心撞到受伤的手臂,阿诚皱了皱眉头,拍了拍白雪的屁股让它安静。

    “没事大哥,我等下让它自己下去玩去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明楼看阿诚坚持也没强求,也没多呆转身也就离开了。

      主要是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袒露心声,心底压抑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强烈,每次见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心里那扇门就像被千军万马攻城一样,忍不住地想打开那扇门,想告诉那人自己的心意。

      可是却不能。

      不是自己怕留不住那人,而是怕从此万劫不复。

      合上阿诚的屋门,明楼在门口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去庭院里走走抽根烟。

      听见脚步渐远,阿诚抱起白雪想把它放到地上,让它回窝睡觉去。

    “去吧,今晚上没人折腾你了。”阿诚起身要给白雪开门。

    “最折腾我的是他昨晚上一直问我问题!说到底要不要捅破窗户纸和你说,说要是告诉你他其实对你的感情不是兄弟情,是爱情怎么办,说这个说那个,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白雪绕着阿诚裤脚转了几圈蹭了蹭,朝门走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再叫一遍?”阿诚愣在原地,手撑着门,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就停了。

    “他昨天晚上抱着我一直问我说他喜欢你怎么办,你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办!你们人类就是麻烦。”白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顺着门缝往外挤。

    “哦。”阿诚抬手将门关上。

      哎哟差点没夹到自己雪白的大尾巴,好在自己跑得快,这一家人,都想什么呢。

      止痛药是不用了,这一晚上就算是不疼也睡不着了。

      阿诚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有些话,不可说,说破了,便是覆水难收。

      夜里睡不着的不知有几人,想得却也不知有多少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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