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me

 

写自己想写的,做自己想做的,干自己想干的。

【楼诚】不可说 06

2016完结countdown,失踪人口的回归,感谢不离不弃!

前文链接: 01 02 03 04 05


06

      快天明的时候阿诚睡着了,也是累的。

      明楼却在快天明的时候醒了,悄悄去阿诚房里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不安生地翻着,明楼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压着自己的手臂。但又不敢上前,怕吵醒了对方。

      肯定是凌晨才入睡吧,眼下都带着些乌青。

      明楼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回到自己屋子,打开自己衣柜,沉默。

      倒不是说他没这个审美,就是搭配衣服这个事一直都是阿诚在操办,看着这一个柜子的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给自己买的。

      这事儿阿诚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说那是因为明长官你体重变化太大。

      明楼随手拿了一套颜色一样的西装,黑黑白白不出彩不出错,黑黑白白谁也说不清。


      *****


      第一次阿诚睡到日上三竿,就算以前也没有这样过,要不是自己吃了什么药他自己清楚,他还真以为谁给他下了迷魂药。

     “阿诚哥你醒啦,我给你做点吃的?”阿香听见下楼声从厨房出来,看阿诚披着衣服脸色不是很好,一看就是昨晚上手臂疼没休息好。

     “给我热碗粥就行了,谢谢了。”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想事情没睡好,手臂都不是事了。但是休息又是伤口痊愈的重要条件,阿诚轻轻地叹了口气,上楼打算换件轻便点的居家服。

     “白雪!白雪!你回来!”明台的声音半阖着门都听得一清二楚,等下白雪肯定要跑自己屋子里来避难。

      白雪现在啊只想跑到阿诚屋里,它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都上赶着追在尾巴后面想跟它谈谈人生,又不像阿诚听得懂他叫唤。

    “明台你慢着点!那是楼梯!”大姐的声音随即传来,阿诚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还是不能请这伤假,还是应该给明台点任务。

      阿诚正准备关上门,就听见白雪的叫声:“别关门,等我进了再关!”

      阿诚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坐到沙发上就着杯底那点水还是把止疼药吃了。

      白雪顺利地进屋了,明台也顺利地跟了进来。

    “阿诚哥你醒啦!”好在没吵醒阿诚哥,要不然他一定得被大姐和大哥骂死。

    “嗯,你早上锻炼够了?”阿诚挑挑眉看着缩在沙发后面的白雪,又看看微微喘着粗气的明台。

    “嘿嘿这不是我们白雪可爱么。”明台嬉笑着往沙发上坐。

    “阿诚你休息好了吗?”大姐象征性地敲敲,带着阿香端着粥进了屋。

      大姐拢了拢披巾,坐在了阿诚边上,阿香放下粥就赶紧走了。明台一看着要促膝长谈的架势,抱起沙发下的白雪,一溜烟也跑了。

      明镜满意地看这屋子里就剩下她和阿诚两个人,把粥拉过来让阿诚趁热喝。

    “饿不饿啊?这粥早上特意给你炖的,加了骨头汤。”

    “谢谢大姐,倒是真的有些饿。”阿诚想拿起粥来却发现自己一只手没法用。

    “来阿诚大姐喂你。”明镜说着便把碗往自己那边拉去,拿起了汤匙。

      阿诚愣了一下,立马摇了摇头:“不用了大姐,我另一只手没问题的,已经麻烦了。”

    “你这孩子啊。“明镜轻轻叹了一口气,却执意要喂他。

      阿诚往明镜那边坐了坐,倾身过去接了过来。

    “谢谢大姐。”

    “阿诚啊,这几年明家对你怎么样?“看阿诚快把嘴里的那口粥咽下去,就又另舀了一勺吹凉。

      阿诚的瞳孔微微放大,应该是止疼药发挥效果了,他现在对手臂的痛都没有反应了。

    “很好。”

      除了这两个字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明家对他的恩情,他说不明白,也偿还不清。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努力的尽自己的本分。

      所谓的本分,是他想的,他总觉得明家对他的恩情,让他赴汤蹈火也是义不容辞。可是偏偏明家不让。

      偏偏明镜视他为亲弟弟,有的时候偏心的明楼都怀疑他才是这个家里捡来的。

      偏偏明台敬他为兄长,闯了祸惹了事就算知道逃不过一顿骂,却总是信任自己。

      偏偏明楼,明长官,视他,为什么呢?幼弟,家里下面还有宠着的明台。下属,大楼里他还掌握着明长官能否喝上咖啡喝茶的大权。亲人,他总是敬重着明楼多一些,多一丁点的小心思都不敢显露。朋友,上聊天下格局时政,下谈柴米油盐,却又过于生活化了。

      就几秒,阿诚的脑海里闪过了却是十几年来朝夕相处的日子。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定位自己了,是他逾矩了。

    “这些年来,委屈你了。“看着阿诚片刻的失神,明镜就知道他又想多了。这孩子就是让人心疼。表面工作只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就是怕委屈了他,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阿诚这次可是呆在了那里,就算大姐最多是个红色资本家,但是大哥万一在他受伤的时候一着急说了什么。

   “明台淘气,明楼瞎折腾,我呢有时候还给你们找事情。全是你照顾来照顾去,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怨言。就你这个能力,给明楼当什么秘书啊。明楼他也就是因为有你照顾着,才安安生生到现在的。明家也是你打点着,你看,你再多喝点。”

      阿诚有些不知所措,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怎么应。现在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大姐这也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明镜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大家都觉得自己才是担惊受怕的那一个。

    “我明诚虽不生为明家人,但愿死为明家鬼。”说着阿诚就要从沙发上起身跪到明镜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明镜被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话还没说几句就要跪下去了。

    “快起来,大姐不是这个意思!”明镜把阿诚扶回沙发上,无奈的看着太,叹了口气。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本来没想捅破窗户纸,现在不捅破都说不过去了。

    “大姐本来的意思就是问问你。”明镜欲言又止,仔仔细细地端详了阿诚几眼。这么好的孩子,给自己那个混小子是不是糟蹋了。

    “问什么?”阿诚也坐好,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了冷静。

    “哎哟,就是问问你怎么看你大哥,看明楼。”明镜一甩手往沙发上一靠,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


      明楼前些日子,叫她去小祠堂,本以为还是谈这红色资本家的事情,怎想什么还都没说呢,就跪到了她面前。这两个人,也真是呆久了,话都不让别人说就跪下去了。

      明楼先是家国大义的东说西说了半天,一会儿说局势不稳定,一会儿说前途不光明。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明镜也知道明楼肯定有话在后面等着她呢。她不耐烦地让明楼直接说他想说的,自己一家人还折腾这个做什么。 

     “我不想相亲,怕耽误了人家姑娘。”明楼听自家大姐这么说,也就稍微放松了点身板。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我也不求什么了,但求你平平安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明镜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与其将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如就这样吧,她也不想看着明明拥有了幸福,再失去。

     “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大姐也认识。”明楼抬头看着明镜。

     “嘿,你这孩子。”明镜起身,想要把明楼拉起来坐到椅子上,可是明楼偏偏不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明镜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明楼也绷直了身子。

     “我喜欢的人,”明楼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轻得怕惊扰了什么:“是阿诚。”

      明镜倒吸了一口气,直愣愣的盯着明楼,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tbc.


      下章,明天完结。:)


评论(6)
热度(70)

© Dime | Powered by LOFTER